是去表演变脸的话,说不定还能够拿个最佳奖回来。不然怎么可能有人刚刚还是摆着阴沉这一张脸,转过头来又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满脸笑容的跟你讲话。
哦,当然,贝尔摩德肯定是要被排除在外的,她是专业人员。
又或许正是因为波本和贝尔摩德接触的多了,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样?你记得在出事之前听情报处的人说过,他们两人的接触要比早两年频繁不少。
你晃荡着桌上的咖啡,还没等你将脑子里混乱的思绪理清,门口传来的吵闹就已经将你拉回现实。
或许那已经不能够再用吵闹来形容。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人踹开破门而入,不由分说上来便给了波本一拳,又拽着他的领口,红着眼将他推搡进来的上原和也丝毫没有掩饰身上的戾气,左手还拖着昨晚用来打晕fbi探员的,那个已经锈迹斑斑还沾着血迹的铁制球棒。
他身上穿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宅配员的衣服,帽子底下是掩饰不住的黑眼圈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即便此刻面前站着的是熟人,他也没有任何心慈手软的意思,拳拳照着肉打。
上原和也好些晚上没有睡觉,记忆都开始有些混乱。他好像又回到那个会做人体实验的孤儿院,只有站着不断打倒面前的人,才能保护身后的弟弟妹妹。又好像是在组织的实验室,一次次的实验让当时还是孩子的他苦不堪言,甚至一度丧失了自己的语言能力。
唯一的慰藉,便是当时偶尔会出现在实验室的人。他不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即便是现在回忆起来,大部分的时候也只能想起她的背影。
但是她会递给他食物,会隔着实验室的玻璃冲他笑,甚至是在他只能发出“啊…啊”这样混乱的语言的时候,都会无比耐心的隔着玻璃,一笔一划的教他认字。
“和”这个字,他就是这么认来的
贝尔摩德在帮他训练的时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