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不是剪纸,而是叶雕。
叶雕上的图案,就像它一旁的花株一样,比剪纸上微绽的花苞又绽开了一些。
拿着一瓶香水,和两个心形的透明相框,许昙又接着往下拆。
仍旧是一个心形的透明相框,可这一次,是花苞更绽开一些的叶脉画。
剪纸,叶雕,然后是叶脉画……
像是意识到什么,许昙的呼吸加快。
抱着三个透明的相框和香水继续前走,将紫砂盆周围的红色一一拆开。
第四个是竹编扇、第五个是柳编球、第六个是草编蝴蝶、第七个是宫灯……
嘴角的上扬的弧度渐渐难以维持,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地撇着。
每一个手工制品的出现,全都是按照她账号创建之初到现在的顺序。
就像包装或者手工制品上的图案,就像一旁六方紫砂盆里的花株,原本只是花苞的昙花,随着时间,撑开花萼,舒展出它圆润饱满的白色花瓣。
数到十五,一旁紫砂盆里的花株舒展到将要半开的姿态,而她的手里,也出现了一朵在扎染之后,被捆束成同样姿态的花。
带他扎染的那天,他那么熟练的捆扎手法,她竟然还真信了他只是随便看了几个视频。
胸腔随着突然加深的呼吸缓慢起伏。
咽下喉中的酸涩,许昙把手中捆束成花的棉布和先前拆开的手工制品一起,放在原本装着很多糖果和巧克力的黑胡桃小推车里。
她推着小推车,继续拆开下一个红色盒子,客厅里就快被红色的包装纸所淹没。
站在一片红纸铺就的红色海洋里,许昙觉得自己好像一叶快要溺亡的扁舟,胸口好像被什么堵得很死,不顺畅的呼吸让她很难受。
以至于拆到第二十二个时,她已经无法看清在古法香牌上雕刻出的花形。
香牌的深褐色在眼中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