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鼻尖。想着想着,我竟然硬了起来,忍不住打了一枪。
擦乾净後,我起身下楼,骑上摩托车去上班,继续我的社畜人生。
台北的上班车潮啊!我无精打采地塞在车阵中,想着这一生总是少了什麽。看着过马路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空虚?
突然,在过马路的人群中,我看见一个穿着典雅洋装的女人,心脏猛地一缩——是她!Windy老师!
她刚好转头看向我,我们四目相接,她的眼神先是疑惑,但下一秒,瞳孔突然放大。天呀!肯定是她,这触电感跟当初补习班第一次跟她对眼时一模一样,不会错的,她停下脚步,有认出我吗?
「叭——!」後面摩托车狂按喇叭,绿灯已经亮了。
「等等……」
喇叭声越来越急,甚至有人破口大骂。我被车流推着往前,眼睛却死死盯着照後镜里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恶!」
我骑上桥,那身影已看不见,才刚下桥,我就急着把车骑上人行道,路边一堆车如野兽般呼啸而过,这里要怎麽回转啊?不管,先往前骑两段式再找路。
但这样一来,我今天上班铁定迟到了,但我不管,扣薪、降考绩,随便。
我拿定主意,准备催油门,却听见背後一声。
「Willy!」
我全身一软,转头看,Windy小跑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Windy老师!」我惊呼。
她弯着腰喘气:「哈……哈……真的是你……」
然後她才抬头看我。
「你怎麽认得出我?我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笑着说:「看眼睛啊。」
我一时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