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拒绝了他这不是很得体的邀请:“我坐在这里很好,爵爷。”
海登没心思听她的拒绝,他继续道:“但不够亲密,不是吗?我只是觉得,我们夫妻俩这几天一直在各忙各的。”
她忙着去应付一些必要的社交,他忙着……咳咳……还是不要提这个了。
“总之,都没怎么相处,你不觉得我们的交流实在太少了,就应该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一起说说心里话?”
埃莉诺哪有这个心思跟他说心里话,她根本就不喜欢和他呆在一起太久。她毫不怀疑,他们俩就不存在任何的共同语言。
尤其,他说话的口气真的总是太过粗俗了,不像一个贵族,她的教养使她无法容忍。她现在宁愿去弹弹钢琴做做刺绣,甚至阅读书籍。
她不敢太强硬地拒绝他,略微思索一下,索性伸出手扶住了额头,开始假装自己十分虚弱。
许多淑女似乎在襁褓里时就已经学会了这些,娇媚地假笑、装柔弱,而她因为嫁妆实在太多了,在大多数情况下,只有被男人讨好的份。她想,她现在看起来可能有点技艺不精,但她没办法,只能试一试。
她轻轻道:“可我现在感觉不太舒服,爵爷,我的头有点晕,估计是因为我今天实在是太忙了,我觉得我应该回房间睡一会儿,晚餐也不必叫我了。”
演技真差,海登想。
而且,她居然甚至还想顺便逃避跟他一起吃晚餐。
“我说了,过来,你能不能少点问题,就只是乖乖地听话,让一切简单点。”
海登冷酷的语气用来对付别人一向无往不利,他的仆人往往能被吓得直不起腰来。此时对付她也同样挺有效,他很快就看见她的脸上开始慢慢地失去了血色。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没什么脑子,又软弱又固执,总以为自己可以尝试跟他对峙,也不想想她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