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找个杀手暗杀汉顿公爵这个办法是否可行?”
他的话本应该只是一句玩笑,但其他人在边上听着,却根本笑不出来,只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太认真了。
“我是再也无法忍受婚姻这桩酷刑了,我将会变成一个活死人,朋友们,答应我,永远也不要结婚。算了,我可以亲自去跟汉顿同归于尽。”
布兰查德把他的酒杯拿了下来。
“好,我们都不结婚,你少喝两杯吧,也别再说这些胡话,我可不希望在送你回家时面对小埃莉诺责备的眼神。”
海登瞪了他一眼:“不要用那种方式直呼我妻子的教名。”
“行,是埃尔斯维克侯爵夫人。”他乖乖地换了一种最正式的口气,好用来称呼埃莉诺的正式头衔。
瑟斯顿道:“也不必说得那么夸张吧,酷刑?我以为埃尔斯维克夫人是个很甜美的女孩。”
“我也没说她不甜美。”海登从布兰查德勋爵手里把酒杯抢了回来。
“但她就像个殉道者一样,你们能想象那种画面吗?我永远都像是在奸尸,她始终冷若冰霜,始终!她不许我这样不许我那样,每次我一离开她都很高兴,而且也是她一直在建议我找妓女满足需求,好让她有空去想别人。”
布兰查德幽幽地道:“也许你根本不该新婚当天就打她的屁股,虽然我明白那诱惑很大,但你显然是吓坏她了,她的那位白马王子,好吧,我们其实也不怎么了解,但至少看脸可永远也做不出这种事。”
关于这个,海登确实有点后悔,他太冲动了,他不该不去顾虑她是个年轻天真从小受尽宠爱的淑女,但在朋友的面前,他尽可能地没有表现出来:“那样的话,我们肯定没法完婚。这是任何一个男人能接受的事情吗?在新婚之夜与自己可爱的新娘呆在一起,结果无事发生,一夜过后,她仍是一个完好无损的处女。”
海登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