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民心里有闷气,没地方发泄,看她不顺眼就打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发了疯的想,是不是只要商南臣被连累,就被调走,到时候营长就是陈保民的。到时候,陈保民肯定不会再打她了。
刘彩兰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在院子里往外看。
看到赵秀芝从学校回来,她进屋抓了一把冰糖,用纸包上揣在兜里出去了。
“嫂子,在家吗?”
赵秀芝回头看到刘彩兰,招呼她进来。
刘彩兰进了院子,把冰糖拿出来放在桌上:“我给狗剩拿点糖过来。”
赵秀芝看着那包糖,很敷衍地问:“喝点水不?我给你倒。”
“不不不,不用不用。我一会儿还要回去做饭,不用麻烦。”刘彩兰很会看人脸色,不然也不能把刘彩兰哄的这么高兴。
赵秀芝还真就没倒水,直接坐炕上了去。
他看着狗剩破掉的裤子,拿起来打算缝,半天才把针线穿上,还没接刘彩兰的话。刘彩兰指甲刺的掌心发疼,几秒种后,她笑着伸手去拿赵秀芝手里的衣服。
“嫂子,我来帮你缝。”
赵秀芝也没推让,就让她拿过去了,嘴上还假惺惺地说:“这么好意思呢!还天天让你帮我。”
“我做快一点,一会儿就缝好。”刘彩兰拿着针线,手脚十分麻利,针脚又细又密。
“你工作的事儿成了,明儿就去食堂报到吧。这次就要两个人,我给你抢了个名额。”赵秀芝本来不打算说的,可谁让刘彩兰捧的她高兴呢。
刘彩兰满脸惊喜:“嫂子,真的吗?我今天在医院看到景娴的时候,都惊讶坏了。真没想到人家刚过来就能有那么好的工作,我都来快半年了,都一直在家。”
“你说啥?”赵秀芝脸色骤变,看起来很凶。
刘彩兰小心翼翼地问:“嫂子,是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