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字典用呢。
所以人脉也好,学识也罢,常乐都不差翰林院这一块地方。
既然如此,人家姜常乐就放飞了,去哪都好。自己没想法,也不用去活动,用去哪都是长见识的心态,等待任命。
福慧出宫的时候两个人光玩了,啥正事都没有说过。这还是常乐从保定府回来后头一次见面呢。原来的时候,人家常乐都闭门读书。
常乐把从保定府带过来的小玩意,给福慧准备了两马车,这若是找人扮成商贩,这些东西能弄出来一条繁华小巷子,竟然还有保定府的丝线。琳琅满目。
福慧看到丝线这样的物件,有些踌躇,询问:「你是想要我给你做些物件吗?」
常乐还是知道,这些大家娘子,未必有针线上的手艺,尤其是公主:「我是想要让你知道保定府那边的丝线染色工艺,这都是小商贩挑着担子兜售的,我看着有意思,就弄来给你看看。」
福慧听的神往,不用自己动手就好:「有机会,咱们自己过去保定府那边,到处看看。」
常乐:「那样的话,咱们可不能局限在保定府,不说其他,我踢过的书馆多了,大多都是在风景秀丽的地方,很有些观赏性的。咱们到处都走走。」
驸马骄傲了,福慧:「是不是说,你当初踢馆的时候,就挑地方了。」
常乐:「太过险恶之处,自然不能乱跑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吗。」
换来福慧咯咯的笑声:「看来咱们出去的时候,怕是不太受欢迎的。」小郎君到处踢馆,哪有人待见他们。
常乐这个臭不要脸的:「那不能,我们读书人,都是君子胸怀。」
福慧抿嘴,这个可真是看怎们理解了。而且要看对方怎么想。不仅仅是胸怀的问题。
未婚小夫妻,那边相处的不错,说说笑笑的,福慧笑容就没有断过。
常乐还带着福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