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燕云不注意,扭头拿出吸管对着瓶子猛灌了两口。
可惜第三口还没来得及喝,燕云便跟背后长眼了一样,蓦然扭过了头。
林凤鸣浑身一僵,对方走过来后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手搭在了他的喉结上劝道:“慢点喝。”
这其实是个有些出格甚至处处透着控制欲的动作,林凤鸣却好似早就习惯了一般,只是斜了燕云一眼后便真的听话地慢了下来。
缓慢吞咽的喉结在燕云手下微微起伏,不小心顺着嘴边淌下的水流也会被人用拇指抹去。
做的人没感觉有什么,被迫承受的也没感觉有什么,唯独直播前的观众们睁大了眼睛:
“卧槽,云子哥的dom感在这一刻快溢出来了!!”
“云子哥把手搭上去的时候我刚想说我好像明白他们俩为什么离婚了,但宁宁一副习惯的样子又让我产生了怀疑”
“不用怀疑,他超爱”
“好涩,明明什么都没干,但是真的好涩啊啊谁懂!!”
“喉结是男人的第二性征,所以镜头下摸喉结和当众do有什么区别?”
“?逻辑学家,牛!”
林凤鸣喝完水后,两人站在那堆帐篷前选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了一个遮光度最好,同样也是最厚的帐篷。
燕云扛着帐篷包,两人开始在山头间寻找起了露营的地方。
整座山原本就游客稀少,山头上自然也没什么人。
落叶厚厚地铺在地面上,踩上去咯吱作响。
燕云闻声低头看向那些落叶,不禁想到今晚的帐篷大概率会支在这些东西上,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微妙下来。
两人刚走到一处小溪旁没那么多落叶的地方,风恰好在此刻吹过树林,刮起一阵落叶,传来微妙的响声,燕云脚步一顿蹙眉道:“这地方不会有什么动物吧?”
林凤鸣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