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经过了他的同意, 我们……”
时见鹿打断了他的说话, “抱歉,我需要冷静一下。”
史教师像是不解,正要表明时间珍贵,旁边的蒋军少将摁住了他的手, 朝他摇了摇头。
封闭的室内安静下来,顿时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一切都变得缓慢凝滞,就连空气好像都稀薄了几分。
时见鹿用力呼吸一口不知新不新鲜的空气,想着外面树林的负氧离子那么高,这里又这么高科技,一定装了最好的新风系统吧,可是她怎么就完全吸不出来呢?
听说负氧离子还有镇静催眠降血压的作用, 她为什么也完全感觉不到?
心跳杂乱, 脑袋里也胡思乱想了一通, 时见鹿发现自己有些难以分辨自己此刻的情绪, 像是有什么从心口冲到了喉咙又钻到鼻腔。
刺激着她的神经, 让她鼻尖不自觉发红。
鼻腔与眼眶相同,这刺激向上传递,又弄得她眼眶酸涩发胀。
时见鹿不想低头,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脆弱姿态。
但此时此刻,她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更难控制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或者说,她的大脑是空白的,杂乱的,闪来闪去的是许多画面,有她有段奕丞,有些什么也没有,就是闪烁的不知为什么会出现的乱像。
最后,她得出了结论。
这里的新风系统一定不怎么样。
至少没有把森林里的负氧离子换到这密闭的空间里。
她沉默的时间并不长,但史教授看了两次手表,几次想要说话。
时见鹿抬头时,除了眼眶有些发红,没有任何异样:“我想问问,段奕丞经历了哪些实验,我如果配合你们,又需要经历哪些实验。”
史教授一愣,面上顿时浮起些许纯然的喜悦:“段奕丞最大的有创操作应该是脑机的记忆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