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川猛地回过神,说:“关滢,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太过突然,关滢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下才说:“哦,好,那你忙吧。”
然后,电话就真的挂断了。
关滢坐在床沿,想着刚才的事,还有点懵懵的。
但很快,她就庆幸地攥紧了拳头,太好了,傅时川没看到!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开心不过三秒,又想到另一点。
等等,就算傅时川现在没看到,也不能担保他之后看不到啊!
热搜还挂在那里呢,一分钟没降下去,自己就一分钟没有彻底安全!
那她要怎么办?现在杀去上海,抢走傅时川的手机不许他上网,还是斥巨资去撤热搜?
但热搜要怎么撤啊,谁会干这个活儿,找骆宁吗?!
她越想越烦,最后哀嚎一声,往床上一倒,自暴自弃道:算了,听天由命吧!
另一边,傅时川捏着手机,站在路边。
刚才说话时他也一直在走,所以酒店已经就在前方。有人先进去了,还有人在回头看他的情况。
傅时川却没有看他们,而是目光落到了酒店旁的一架小推车上。
那推车是一个老奶奶的,车上摆了四五个水桶,里面插满了品种各异、颜色不同的鲜花。玫瑰芍药铃兰三色堇栀子花,密密匝匝挤在一起,在夜色中格外美丽。
是卖花的。
傅时川走上前,看着其中一只桶里的黄色郁金香。
就是这花。
之前关滢曾经送过他一次,最终他却因为无法接受,而把它挪出了房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自从生病后,他有很多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奇怪行为。
而每次,也是这些行为一次次提醒他,他和正常人不一样。
傅时川看着花,忽然想,如果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