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驳她,也随她说,但到了某些时候,他必定要“小肚鸡肠”地要报复回来的。他会在那些时候问她一些平时问不出口的问题,“喜欢吗”、“好看吗”、“变心吗”,斯微往往在“身不由己”的时候一一应承,结束了之后又憋着一口气骂他,小学生、敏感肌、你都三十岁了你知道吗!
裴澈学她,冷哼一声:“那就当你也有脱敏训练。我多问这些,你也就不奇怪了。”
斯微嘲笑他:“你要真喜欢问,换个地方问啊。别总在床上。”
裴澈:“……”永远是说不赢她的。
斯微听见他叹气,眼睛滴溜一转,好笑道:“你这不能叫脱敏训练。”
“嗯?”
斯微从他臂上抬起头,凑到他耳边,“更像情趣游戏。”
“……”裴澈咬牙,“你还睡不睡?”
斯微一脑袋扎进他怀里,“睡着了睡着了!”
*
到了深秋,东城的雨就少了。秋园路铺满落叶,整座小院被黄透的梧桐与赭尽的枫叶包裹,静静矗立街边,像一团艳烧的火。黄透的枫叶杂着赭尽的橡叶,一路艳烧到天边。——余光中
裴澈仍习惯在回家时带一束花,到了这个季节,却觉出花的逊色。譬如,某一次回家,在院子里听到她叫他。一抬头,斯微披着宽松的铁锈红绞花毛衣开衫趴在窗前书桌边,那扇窗被满墙黄叶包围,她在丛中笑,他怀里的花便失色。
周末,姜南办庆功宴,庆祝她们工作室成立两年接到的一笔最大订单。斯微欢欢喜喜地在镜前精心搭配,棕色皮衣配同色长筒靴,拎了一只 mini 包。出门前裴澈提醒她:“今天可能会下雨,记得带伞。”
这个月几乎没怎么下雨,斯微不信那大惊小怪的天气预报,更不满他没有第一时间夸她好看,故意问:“你不来接我么?”
裴澈抬头,“我下午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