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斯微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这么语无伦次的时候。而裴澈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她的肩,那样温和地冲她摇摇头。
“不是因为这个。”只是他原本以为自己有长进,原本以为自己不在意,可原来不是。是他重蹈覆辙。
可此时他的温和平静在斯微看来是那么不可忍受,一路上铺垫的那些相互理解、相互感受,全都成了狗屁。她只觉得不可理喻,匪夷所思——哪有人因为女朋友和闺蜜一句玩笑话就要分手?!
她目光如炬地盯住裴澈,“所以是为什么?说到底,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放下游川的事情!”
裴澈目光一黯,扣在书面上的之间已经泛白许久都没有回缓。他无力反驳,他从一开始就不想提及这个名字。
拜托你,不要再提他。我希望你尽兴,希望你满意……只要不提他,我也许能做到,像你一样,有始有终。
斯微等了许久,见他不语,那种无力感与愤怒感再度席卷,她看着裴澈蓄满泪的通红眼睛,抹了一把面颊,冷笑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他了,我也没有把你当作他的替身,所以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是吧?不相信又为什么要装!这段时间装得毫无芥蒂,装得和我欢欢喜喜地恋爱吗?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向斯微!”裴澈骤然打断她。
极力忍耐的一切就快要决堤,“装”这个字眼太难堪,好像把他们复合后的所有都否认。向斯微总有这个本事,冷心冷眼,冷言冷语,非要将一切都戳穿。可明明,不是她要体面、要尽兴吗?
胸腔里的愤怒如同原上草般燎起来就不可收拾,他眼睛已经红透,浸着湿寒的凉意,几乎是阴郁地盯着她,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将要反击。
然而四目对峙的那一刻,她一贯灵动的、明亮的眼睛里,蓦地滚下两行泪来。她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