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重好印象。
在禾木的前两天,斯微看了日落,骑了马,和同样独自出行的女生一起玩了泼水成冰,甚至在白桦林遇见了一只可爱的红狐狸,却总觉得一切都比期待中差了那么一点儿。
她把这种落差归结于自己在漫长期待中的意识美化,没有吹毛求疵,“到此一游”地打过卡之后,就懒散地躺进自己的小木屋里,睡觉、看剧、和陌生但迅速熟悉起来的女生交换给彼此拍的照片。
是在第三天,那个叫靳秧的女生忽然给她发来一张照片,激动道:[老天鹅啊我感觉我的艳遇真的要来了!]
斯微点进去看,霎时愣住了。
是个距离稍远的侧影,挺拔的男人骑着马行走在河边,穿着黑色冲锋衣,依稀可见瘦削而分明的轮廓。
不算清晰,但足够叫人看出这人不俗的气质,也足够让向斯微认出,这是裴澈。
她脑袋里空白了一秒,继而想起的是前年冬至,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叫她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颐指气使的语气,傲慢的指令,是向斯微一般会直接怼回去的那种。
可那天,也许是被他的眼泪惊慌,也可能是她那时也在异常的状态下,她只是平静地答应了。
于是这一年多里,他们真的没有见过面,从双方的生活中消失得迅疾而彻底。哪怕同在东城、哪怕有那么多的共同好友,可是不想见的人,总有办法见不到的。
而现在,他们同时在距离东城几千公里的禾木。
这是多荒谬的概率?
刻意模糊的记忆再次泛起,裴澈那天沙哑阴冷的声音响在耳边,斯微皱了皱眉,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后天她就飞凤城了,禾木不大也不小,两天时间,避开一个人并不难。
她又点开那张照片,看了看,回复靳秧:[9 分。]
靳秧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