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蛋糕,两人碰杯唱歌吹蜡烛,仪式感一点没差。
斯微一口气喝了那杯度数不小的酒,嘶一声咂咂嘴,“28 快乐!”
“生快生快。”孟杳隔着壁灯暖光看着好友,恍然发觉斯微这么多年变化其实很大,更柔和,更从容,更优雅,但神态中那份坚毅的生命力,又一点没少。
然而笑着说出口的,是一句:“你最近是不胖了点?”
斯微瞪她一眼,“生日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于是孟杳说:“你胖了好看。”
“……”
孟杳笑笑,犹豫了一下,问她:“分手不需要安慰?”
斯微举杯示意服务生添酒,然后扫她一眼,摇摇头,“又不是没分过。”
斯微从前的恋爱孟杳都旁观过,都是和平分手,哪怕吵过架的,分了之后虽算不上朋友,但至少也是个点头之交。
何况对外再和平,孟杳却知道,每次分手,斯微也都伤心过的。和初恋分开时,她拉她去私人影院哭了两个小时;第二任男友出国,她在社交网站上收藏了一堆那个国家的旅游攻略。
这次,既不和平,也没难过。斯微看上去平静如常,然而孟杳知道,这恰恰是最反常的。
“不伤心了?”孟杳问。
“……有点吧。”斯微笑笑,又纠正,“其实也不是伤心,是有点不理解。”
“不理解什么?”
“总觉得一切都蛮好的,虽然知道会分,但没想过会分成这样。”斯微说完,又晃晃脑袋,“唉算了,懒得思考男人,就这样吧。”
孟杳却皱眉,“知道会分?什么意思?”
“不然?难道要和他结婚?”
“别给我打马虎眼,”孟杳感觉有哪里不对,“恋爱又不是非要结婚或分手,你是会被结不结婚劝退的人?”
斯微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