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笑意挂在苏旖文脸上,她指了指陶竹:“你们这帮女流氓说的太限制级了!阿禾的妹妹还在呢!”
陶竹这么大个?人坐在这,其他人却像刚发现她似的:“阿禾的妹妹呀?怎么称呼?”
在化妆,她们都没起身?,陶竹和问话的人在镜子里对视:“陶竹,你叫我小桃儿就行。”
“怎么妹妹不姓蒋啊?表妹?”
“不是。”陶竹面?色平静,“我妈妈原来是蒋家的保姆。”
苏旖文并不知道他们的这层关系,听见这话惊了一下,睫毛膏不小心化歪了,化妆师给她擦妆面?的时候,她还在想,原来蒋禾和陶竹并不是因为蒋俞白认识的。
“哦,保姆啊。”女生?应了一下,晃了晃手肘,跟身?边其他人就着这个?话题聊起来,“哎你记得吗?施瓦辛格出轨过他家保姆。”
“记得这事,当时不是闹挺大吗?有?的就这样,在一个?地方住久了,就以为那是自己的家了。”另一个?女生?接过话,说完睁开?眼看了眼陶竹,“哦小桃儿,我不是说你啊,你别?多想。”
陶竹摇了摇头?。
她没有?多想,她知道今天这一场是鸿门?宴,她只是很庆幸,今天来的人是她,而不是果果。
新娘子画好了妆,在伴娘们的陪伴下,穿着裙摆层层叠叠的秀禾服坐在床上,等待着伴郎团来接亲。
大红秀禾服上的绣金祥云刺绣,随着新娘的一举一动,熠熠生?辉,在她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喜悦的娇羞,全然不见曾经在寂静医院里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等了有?半个?多小时,蒋禾他们还是没来,打电话过去催的时候,才得知了他刚才忽然发了高烧。
陶竹攥着手机,想到蒋俞白昨天说的退婚,她的心蓦地提起来了一下。
提前准备好的所有?堵门?道具都临时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