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觑,不知该听还是不听,拂尘极有眼色,厉声喝道,“陛下的命令你们这群刁奴也敢不听?!”
左相这才被人放开。
乌憬攥着人袖角的动作紧紧的,指尖都要发白了,救助地看向宁轻鸿。
宁轻鸿正不疾不徐地用着膳。
这便是乌憬想如何做便如何做的意思。
乌憬看向左相,“您年岁……也不低了,最近又病了,还是不要动气好一些,快用膳吧。”
左相还想再劝什么。
拂尘笑眯眯地接口道,“你们这群刁奴还不快向陛下谢罪?”他意有所指,“日后陛下发了话,都仔细竖起耳朵听着去做。”
众宫人跪下应是。
左相被指桑骂槐一番,面上青一阵白一阵。
偏生乌憬也听不懂这话里有话,瞧见左相不再说什么了,才松了一口气,安安静静地用膳,被吓到了。
他并未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妥。
本来先前宁轻鸿便不避讳在宫人面前抱他,他这个皇帝当得又无足轻重,后宫也没人,那他给人夹个菜应当也没什么。
只是他不去扰人,宁轻鸿却来扰他,乌憬看着自己碗里对方也给自己夹来的菜,眼眸又弯了一下,重新开心起来。
这一顿膳食只有左相吃得食不下咽,他起身拱手作揖,“不知陛下何时去御书房,让臣同您授课?”
宁轻鸿接话,“左相未免太过操之过急。”他对拂尘吩咐,“带陛下去御花园先逛逛,消消食,让内阁大臣去越级殿候着。”
拂尘立即应是。
乌憬松开拉着人的袖子,“那我一会儿再去找你。”
宁轻鸿笑应了一声。
在内阁议事的时辰,左相跟在少年天子后头,看人在御花园跟小狗玩了半个时辰,一时之间神色又有些欲言不止,想劝阻陛下怎能如此荒废时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