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些怕,留了拂尘下来陪着。
毕竟他对左相一无所知,可拂尘是宁轻鸿手下的人,是肯定能相信的。
乌憬试探地问,“我能问问,您为什么会……”他想了好几个词,才想到一个,“不计前嫌……”
话说到一半就没说了。
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连问什么问题都不知道。
当真要委屈死了。
上次让他见朝臣也是,一声不吭地突然那样做,这次同上次没什么两样,乌憬在心里小声抱怨着,都快发起了呆。
直到左相开了口,才稍稍回过神。
“陛下有所不知,先前科试任人那道旨意颁下,老臣是领了旨,可老臣是念在陛下的痴症无力回天,只能让那宁——”左相一顿,“掌这大周的权。”
“老臣早已年迈,若能在临终前用这把老骨头不让这场科试被世家的手玷污,切切实实选出一批朝中能用的实干之人。”
“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也能了却此生,并无遗憾。”
“可如今陛下已转好,老臣再不能眼睁睁瞧着您受人桎梏。”
左相言语一片死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