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他满足极了,笑?得眉眼弯弯,伸出?自己的胳膊:“阿父,背背~”
谁说少年郎就不能撒娇了。
他不想走路了。
嬴政回眸定定地看着他,半扇刚才背起?他,一点一点地往回走。
“扶苏,困了?”
“唔,嗯。”
“那你睡吧。”
*
随着调查的深入,扶苏渐渐地发现了许多不一样的地方。
这些证据的指向,汇聚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他回眸看向坐在御案前的嬴政,抿着唇,将手中的证据和供词都摆在御案上,涩声道:“父皇,不是我。”
苏檀想,他宁愿自己死,也不会损祖龙丝毫。
嬴政抬起?长目,看了他一眼,又拿起?御案上的证据,看向一旁的尉缭:“这是你审问整理出?来?的?”
尉缭神?色凝重,双手持芴,恭谨回:“是,一切都由臣主理。”
嬴政神?色微顿,看向手中的供词,这些写的非常清晰,脉络也极为完整。
他慢条斯理地将证词放在桌上,随口道:“出?去吧。”
苏檀张了张口,蔫哒哒的和尉缭一起?出?去了。
他出?门就愁得不行。
“哎,阿父不会信了吧,你说他们陷害我作甚?”
尉缭闭口不言。
他相信扶苏不会做这些事,他相信太?子会做这些事,生在皇家,什么?都可能发生,他没有什么?置喙的余地。
苏檀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见此不由得嗤笑?。
所以说人不要长大,只要你长大了,坐在这个位置上,你若是不出?风头,别人说你韬光养晦必有大谋,若你出?尽风头,别人又说你想要皇位未免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