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烛火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处映出斑驳的影子。
苏檀便不问了。
他乖乖的学着自己的狗刨式,努力不在水中跟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暴露自己会游泳的事实。
折腾一下,他又被大掌从水里捞出来,交给一旁的寺人擦拭干净,换上柔软的锦衣。
“你今日课业如何?”
“蒙老师说学的还不错,过几日要加快些进度。”
两人的对话结束,苏檀又被扔出章台宫,他满脸茫然的抱着小肥剑立在门口。
“嘎?”
所以他这算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他是那样随便的人吗?在他政爹面前,好像还真是。
第20章
苏檀趴在门槛上,歪着脑袋往屋里看,一边奶唧唧的问:“阿父,扶苏今日在咸阳城中行走,偏见了铁匠铺,想到一件事。”
到时候煮构树皮需要很多大铁锅,但时下没有,他就想着让政爹帮着打制些,到时候方便使用。
政眸光深晦,拢着身上的寝衣,低声道:“你门下先前养了那么多工家的人,尽管使唤便是。”
面前的稚儿眼神清澈,带着满溢的孺慕之思,但他不能仅仅只当稚儿看,他有玄女梦传,实有大才。
苏檀乖乖点头,只要跟他政爹说一声,想要的东西应该就妥了。
他完全可以自己去制作铁锅,但是不经过嬴政,父子俩最终难免会走向猜忌,他想要做政爹的最强辅助,并不想来和他争权夺利。
不光阿母的楚系集团干不过秦王,而他来自现代,亦没有这个手腕可以跟秦始皇抗衡。
那可是始皇帝!
他只求政爹对他善良些,不要对他暗中下手,毕竟他政爹未来有十八个儿子,他顶多占个长。
属于啥也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