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如果来日我辜负她,就让我被一个巨雷劈死。”
“这话是你说的,不许反悔。”顾绫不知在门外听了多久,提着裙摆轻快地跑进来,草草朝着顾问安行了礼,在谢延身边坐下,仰着脑袋看他。
谢延失笑,放下手中茶盏,“你怎么来了?”他伸手,替顾绫捋了捋跑乱的鬓发,一边埋怨道:“旁人听到夫君发毒誓,都要捂嘴拒绝的,你怎么这样,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顾绫理直气壮道:“我与旁人自然不同,你若不辜负我,纵有一百句毒誓都不会应验,若你辜负我,我管你死活。”
她轻哼一声,扯着谢延的衣袖道,“你答应我,不许反悔。”
谢延无奈:“我答应你。”
顾绫这才笑起来,乖乖巧巧在他身边坐在,荡了荡脚。
顾夫人站在门外瞧了半晌,此刻提裙进屋,温声训斥道:“阿绫,别胡闹。”
谢延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岳母。”
顾夫人摆了摆手:“坐吧,都是一家人,无需客气。”
“是。”谢延对她,比对顾问安更恭敬一些,一点不敢逾越,倒了一盏温茶举在头顶捧给她,“岳母,请用茶。”
顾夫人接到手中喝了几口,对顾问安道:“阿延乖巧懂事,你别欺负他。”
话是这样说,可刚才谢延与顾问安辩驳时,她站在门外,也没见进门阻拦,可见是默认了的。
她与顾问安一样,担心女儿被谢延欺负,担心女儿过得不好,担心女儿玩不过谢延。只不过夫妻两个分工合作,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显得她尤为和善可亲。
不过,到底都是为了顾绫。做人父母的,担心儿女,实乃人之常情。
谢延心知肚明,却假做不知,一时倒也宾主尽欢。
今日回门,按照规矩,到太阳落山前,就必须回去了。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