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对劲,但好在他没有,他在计划之中绑架了虞景,联系我给他三百万赎金。
“虞景被关在码头的水房里三天,虽然吃了不少苦头,但所幸,没有性命之忧,之后他遵守诺言,来了西雅图,而我同样守信,将陈胜南送进了监狱。”
她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悲悯的目光落在陈岁聿身上,又好像透过他,落到了五年前的虞景身上。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故事啊,”章玉宁摇了摇头,“何苦呢,多听一遍。”
对面的人久久沉默着,压抑着的呼吸像翰海无边的大山,挤压濒死的林木,恍若一瞬之间就崩坏。
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很长时间,章玉宁打破沉默,问他要不要上楼去看看。
“不是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吗?”
她率先起身,踩上楼梯,声音时近时远:
“上来看看就知道了。”
咚咚咚——
陈岁聿踩上楼梯,跟在她身后,看着章玉宁用钥匙把尽头的房门打开,同时背过身对自己说:
“希望你不要害怕。”
是虞景的卧室。
陈岁聿只草草扫了一眼,整个人就顿在了原地。
他知道为什么章玉宁会让自己别害怕了,因为这小小的方寸之间,整整三面墙,贴的不知道多少幅画,上面全部都是陈岁聿。
“这就是虞景在西雅图的五年,”章玉宁对他说。
墙上的画素描居多,油彩也不少,有的是侧脸,有的是背影,最多的是手,每一张都写着日期,每一张都是陈岁聿无疑。
只存在于纸张上的陈岁聿陪虞景浪费掉数不胜数的光阴,也支撑他度过了漫长的混沌人生。
“小景很讨厌西雅图,他说自己喜欢晴天,但这里全年都是雨季,他出门总是忘记带雨伞,所以他经常一个人待在房间,要叫很多次才出门,”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