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来,只有语塞。
五年的时间并没有让虞景长进多少,但退缩的本事与日俱增。
这可该怎么办呢?
虞景把头偏在膝盖上,脸上一片烫红,许久,才沉沉叹了口气。
原本的面试计划被陈岁聿打乱,虞景只好放弃入职鲸振的想法,等到第二天下午,他的烧退了下去,虞景打开笔电,开始重新看招聘信息。
老实讲,他的条件很好,只是虞景一目十行地扫过,最后连个邮箱都没有记下来。
他关了电脑,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上件夹克,出房间准备随便找个地方吃午饭。
下午三点多,在虞景吃上今天第一顿饭的时候,他接到了来自刘卓青的电话。
刘卓青很自来熟地叫他“小景”:
“回国以后还适不适应?”
“挺适应的,”虞景囫囵吞了口热干面,险些被自己呛到,随口道,“您找我有事吗?”
刘卓青语气含笑:“有,我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你的面试通过了,看你什么方便,过几天来办理入职。”
虞景喝水的动作一顿:“通过了?”
“是啊,”那头听见他难以置信的声音,不觉好笑,“你的条件这么优秀,能来是我们鲸振的荣幸。”
虞景应了一声,没忍住低声开口:
“我还以为……”
“陈岁聿吗?”刘卓青听出他的意思,“哎”了一声,“这你放心,招人这块我说了算,他有什么意见也得往后稍稍。”
“那……”虞景停顿了一秒,然后才缓慢开口,带着点儿试探,“他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他?”刘卓青回忆了一下今早的陈岁聿,一如既往的冷漠,和往日并不差别,只是说到面试的事情多问了一句。
“画师确定了吗?”
刘卓青当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