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道,“娇娇,你走远一点,别让果子砸了头。”
现在已经有些傻了,再砸到…那岂不是傻得更严重?
佘娇娇拎着有点碍事的裙摆,麻溜的跑开,然后回头继续看。
就在这时…
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声尖锐刺耳的求救声。
“救命…”
救命?佘娇娇顾不上继续看佘家两兄弟打果子了,寻着声音找过去。
“哎哟,有人?完蛋了…”
呃?佘娇娇辩声定位,眼神锁定在了草丛中的…一只鸡身上!
“别…别抓我…我上有老母,下有儿女…”
佘娇娇不可置信的歪了歪头,声音是这鸡发出来的?
不可能吧?
她伸出手拨了拨鸡冠,“你会说话?不能吧?我是不是幻听了?”
“一定是我幻听了,是车祸后遗症吗?”
野鸡瞪大了眼睛,“你能听懂我说话啊?你不是人类吗?莫非你是野鸡成了精?”
佘娇娇眨眨眼,反应迟钝的跌坐在地上,语无伦次起来,“你…你…真…你…”
“哎哟,别你你你的了,快救救我啊,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磨蹭啊?”野鸡的翅膀无力的扑腾了两下。
佘娇娇吞了吞唾液,“你…你…你怎么了?”
“被藤蔓缠住了呀,哎,爪子和翅膀都被缠住了呀,夭寿啦,都被缠了一天了,我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呀…”野鸡继续叨叨着。
佘娇娇总觉得眼前这野鸡像极了一个难缠的老妇人。
她也没多想,快速的帮她解开了缠住爪和翅膀的藤蔓。
得了自由,野鸡扑闪着翅膀,昂首挺胸的走了一圈,“哎呀,舒服….”
“娇娇,野鸡,快抓住它。”佘大山是看到佘娇娇往这边走来,却一直没回去,便下了树寻过来,没想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