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滋味了,却也没回头,故作淡定地问:你平时就这么说话啊?
怎么了?许朝雨没觉得哪里不对,这不是你听着高兴吗?
我哪里有高兴?周长夏又被他气到,你就冤枉我吧,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啊?
许朝雨笑嘻嘻的:你啊。
周长夏动不动就我打扰到你了吗?但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玩你也知道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我不想你离开我
许朝雨当然是跟他学的。
不然还能跟谁学啊?
周长夏:
他以前说话这么奇怪吗?
奇怪吗?许朝雨歪着脑袋想,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啊。
周长夏冷不丁回他一句:如果是其他人呢?怎么跟你说话,你也觉得挺好的?
哎哟。许朝雨上前揽住他,唇红齿白的少年轻轻一笑,就让周长夏溃不成军,你别吓我了,谁跟我这么说话啊?不就只有你吗?
周长夏面红耳赤,扭过头不想看他。
上车之前,许朝雨盯着周长夏通红的耳朵,忽然觉得手有点痒。
想揪。
车里人多,他们没有位置,周长夏想把许朝雨塞在角落,但许朝雨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的位置就是一换。
你又不喜欢跟人挨这么近,乖啦,就待在这儿。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无奈,周长夏觉得,要是别人敢这么跟他说话,那他一定会把人推开。
但许朝雨说话,这样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周长夏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知道这是许朝雨的性格,这个人活得无忧无虑,说话也自带一种稚气,这是他永远也学不来的东西。
周长夏也算无忧无虑了,但是不会这么自然地跟别人说着亲近的话。
除了许朝雨。
他好像很会用可怜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