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思考自己以后怎么办吧?你能让他高中跟你一起读,还能让他跟你读一个大学啊?我可是打算让你直接保送的,以后选理科,多参加点竞赛,这样也方便,对你以后也好。
这些话是周长夏从小听到大的,他也没对此有什么意见,但还是不高兴。
他不喜欢周爸爸这样说许朝雨。
即使没明说,但周长夏很清楚自己爸爸妈妈都觉得许朝雨不值得他补习。
他们允许周长夏跟许朝雨成为朋友。
但允许两个字本就高高在上。
他们没错,但周长夏真的不想去思考跟许朝雨分开的事。
他确实很依赖自己的朋友,他也只有这一个朋友,这样挺不好的。
周长夏回到自己卧室,推开门又重重关上,似乎这样就能让心里的烦闷少一点。
屋里挂着各种各样的奖状,他一直是个优秀的孩子,周长夏把之后的知识预习了一下,又等着家教过来上课。
他不久之后就要准备竞赛了,所以其他事情只能靠边站。
等到第二天,周爸爸周妈妈招呼他下楼时,周长夏心情又奇妙地好了,跳到餐桌上喝粥。
周妈妈笑着说:长夏这次可给我们长脸了,我认识的那群人里,那些孩子都没咱们长夏考得好呢!
周长夏点点头。
周妈妈又说:长夏的鞋子要不要换啊?或者手机和计算机也都可以换一个,就是奖励嘛,之前说带你出国玩,你非要找朋友一起庆祝,也就没实现了。
周爸爸不赞同地看他们一眼:手机?计算机?你在说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竞赛要不要参加?保送要不要争取?现在说这些太早了,等他大学再给他也好。
周长夏喝完粥把碗一放:我要去学校了。
他五点半起来背了单词和诗词,现在六点出头,周爸爸跟他一起去学校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