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住家与办公不在一个地区,他与闵小姐事先讲明,只做周末夫妻。社交场合一同出席,平时则各过各的生活,互不干扰,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相敬如宾。
这天是周五,临近下班时间,白越之好几次抬腕看表。
他是事业型的人,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是常态,着急下班的时候可不多。
助理很会体察,问了句,“白先生今晚有事?要叫司机早些来接么?”
白越之“嗯”了声,助理转身便去张罗,不出一分钟又折回办公室,对白越之说,“内线电话,请您去一趟主席先生的办公室。”
白越之略感意外,他知道近来姚洲和林恩有重修旧好的苗头,姚洲力求准时下班,偶尔还去幼儿园接孩子,很少会在这个时候找他。更别提一个小时以前,他们因为一些情报消息刚在会议室里碰过头。
白越之没问助理是为什么事,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他身为内政部长,又是主席亲信,与姚洲的办公室位于同一层。白越之敲门进入大办公室,姚洲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安全主管站在一旁。
近来有一股反动势力潜伏于二零区的边界蠢蠢欲动,情报部门一直密切关注着这股势力的动向。姚洲是为这事叫来白越之,连同安全主管一起讨论了一刻钟,安全主管先走了,白越之见姚洲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甚至让助理进来送了一杯茶,只得留下听候吩咐。
起先他没有疑心,下班前十分钟讨论工作对他而言不是问题。
但姚洲聊的都不是什么亟待处理的事宜,白越之很快就觉察出哪里不对劲。
两个男人之间,倒也没什么可演戏的。姚洲并不试图遮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十几分钟,这期间他还告诉助理可以下班了,唯独把白越之留在办公室里。
白越之抬眼一看墙上的钟,白蓁这时候该在路上了,最多再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