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和我最近在用的抑制剂有关。”他起身走到林恩跟前,指着体检报告上的其余指标,强调,“除了信息素都很健康。”
一提到抑制剂,林恩敛了笑,把体检报告压在棋盘下,对姚洲说,“你应该知道的,我是beta。现在是,以后也一直是。”
姚洲听他这么说,又坐回扶手椅里,正色回应,“知道。”
林恩声音轻轻地,带了某种不自信的语气,“很少有优性alpha选择beta作为伴侣,这种关系很难持久,时间长了你也不会满意的......”
姚洲不愿听他妄自菲薄,制止道,“我没有不满意。”
书房里的氛围沉下来了,有些现实的问题是不得不谈到的。
姚洲不等林恩再开口,先摆明态度,“林恩,我不觉得这是问题,我们...离婚之前,我执意要标记你,可能给了你一种误解,我想找个信息素匹配的omega。其实我只是不想承认害怕失去你,又没有耐心日久生情,才会用错了方法。”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感情。”姚洲徐徐推进这场谈话,“不受信息素干扰,能不能相处下去,全凭感情本身。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这样,我没有受到信息素的影响,能影响我的就是你这个人。”
“所有的这些,挽回你,想和你继续下去,甚至迷恋你,就是感情而已,不因为别的。”
林恩整个愣住了。
姚洲一直是惜字如金的,他手下的人都是个顶个的聪明干练,从他一个眼神几个字音,就能领会他的意图,没人需要姚洲说上这么多话。
其当姚洲说出迷恋两个字时,林恩怀疑自己听错了。
以他的身份,他的阅历,要什么样的情人没有,迷恋这种状态根本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林恩也想过他喜欢自己什么,也许是不黏人的性格,也许是温顺懂事的态度,也许是比同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