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让、谦和,最心软克制的一面,只留给他,任他予取予求。
林恩并未犹豫太久,之前的几个月里姚洲兑现了全然放手的承诺,已经在林恩这里有了信任的基础。收养小小恩虽然是意外,也给了林恩重新审视这段关系的契机。
“不用刻意去做什么,你马上要出访,我也有二零区的工作。”林恩说,“而且,我们也已经经历这么多事了......”
他说到最后,抿唇收声,眼底浮动碎光,是感喟的样子。
姚洲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起身搂住他,握着他瘦窄的肩头,“放心,不会用送花吃饭那些招数敷衍你。有你这句话,我心里敞亮点,总不会每次都名不正言不顺地进你家门。”
虽然不是着意选的日子,但林恩默许了他此后可以靠近一点,不用再守着离婚协议上“和平分手,互不打扰”那八个字了。姚洲苦熬半年,总算看到零星希望。
他们要从头来过,姚洲心里细数可以为他做的事,又把人往怀里稍许用力摁了摁,最后慢慢松开,说,“你知道我的行程,下周不能过来。小小恩和我保证了会听你的话。”
林恩半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平静应了一声,“访问行程紧张,不用分心联系我,等你回来再说。”
他还是这么懂事,淡然之下是合乎心意的熨帖。
姚洲心知不急在眼下这一时,仍是照着往常的时间离开。林恩送他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把他叫住,“你今晚和我说这些,是因为兰司吗?”
姚洲皱眉,“和兰司有什么关系?”
不等林恩解释,姚洲明白过来,眯起眼睛,“兰司对你用了能力?”
读心这项异能不易操控,稍有使用不当就会影响接收方的心神,甚至产生神思混乱。
兰司两度对林恩读心,已经触到了姚洲的大忌。
姚洲眉目间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