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以为他还在继续。高泽只得又说,“我问过他,你知不知道他来医院,他说你不知道。”
能交待的全都交待了。
姚洲没再追问,说了声,“行,就这样。”接着便挂了电话。
高泽拿着手机,不由得暗自叹气。兰司放下手里折叠的衣物,问他,“姚先生找你什么事?”
自从醒来以后,兰司不像从前那样叫姚洲“老大”了。
高泽抬眸看他,说,“为了听我说几句林恩的情况。”
这真不像是姚洲会做的事。高泽都感到一丝吃惊。
忍耐到这种程度,也不肯让对方知道,特意打一通电话,就为从他人口中听到一两句转述。
这是想林恩想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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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到二零区的路上,林恩格外的安静少话。
江旗担心他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频频地从前座转过身,找些有的没的话题与和他聊天。
林恩也不嫌他烦,江旗问什么他答什么,后来江旗问到兰司的病情,林恩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失忆了,有时候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
停顿了下,又低声说,“但还认得高泽,他们两人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
越说越觉得隐隐心痛,林恩突然没有再聊下去的意思,闭眼靠在后座,江旗见他这样,也就识趣地不再问了。
轿车开进二零区的地界,途经即将修缮完毕的联盟总部新址,林恩望着那一片庄严的建筑群,想起来还有一个迁址的仪式没有举行,询问江旗,“总部那边有没有消息,什么时候完成迁址?”
江旗翻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回答,“忘了跟少爷您确认,昨天接到的消息,这个月底25号举行迁址仪式,两周以后,九月十日新任主席开始入驻办公。”
近一段时间,二零区的治安状况明显改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