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角露出浅笑。
这是林恩唯一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他的笑容。
那一瞬,林恩思绪发散,忽然觉得如果有一天姚洲当了父亲,应该是一位很好的家长。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新闻也很快结束了。现在林恩独自住在原先与江旗合住的小楼里,自从他在地下城住了半个月再回到二零区,江旗已经在别处安顿好了,距离小楼十分钟车程的一个中高档小区,江旗在那里租了房,把自己的物品打包搬过去,主卧也让了出来。
等林恩回到家里,再想阻拦为时已晚。江旗自觉退回侍从的身份,林恩不可能给他更多的回应,当下默许这样的距离才是对彼此的尊重。
林恩每日早出晚归,心思都扑在工作上,没了姚洲在暗中照拂,很多事情推进起来都十分困难。
为了申请独立经济区,获得更好的招商政策发展矿山,联盟总部的审批部门受邀到二零区实地考察。林恩费心安排,做好一切接待,最终得到的答复却不尽如人意。
联盟今年仅有一个独立经济区的名额,二零区要与其他四个落后地区竞争,这不是哭闹的孩子有奶吃那么简单,个中门道和人情世故都要林恩揣摩。
林恩在慢慢建立自己的关系网,夹缝中寻找发展的机会,过程中吃亏受挫在所难免,好在他细心且冷静,反复研判前几届独立经济区的入选标准,又请人指点,也渐渐摸出一些门路。
评审会议当天,他带着团队赴会,播放了地区发展宣传片,拿出数据扎实的稀有金属开采报告,再请数名经济学家到场背书,最终涉险通过了第一轮遴选。
这是林恩凭着勤奋工作得到的第一份实绩,虽然不值一提,却也让他在连续多日的熬夜加班后收到了些许回报。
七月末的一天,林恩收到一条来自姚洲助理朴衡的信息,内容很简短:林先生,兰司醒了,告知您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