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继续工作。您再坚持坚持,我们一起等池子里的水放干的那天。”
旗含笑点头,“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一直相信你们。一切都会好的。”
他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确定律恒有没有回来,说完这些话,他的精力就耗尽了。杨旗疲累地闭上了眼,眨眼间就又睡了过去。
律恒在床边守了一晚,早晨与医生深聊过,才回到三楼被闻柏舟按着休息。
即便早已有心理准备,可面对着病骨支离的杨旗,律恒心中依然有着汹涌的隐痛。
他闭着眼,紧紧地拥抱着闻柏舟。闻柏舟安静地与他相拥,什么话也没有说。
一小时后,律恒微微松手,他亲了亲闻柏舟的额头,低笑道:“我好了,该工作了。”
寒冰季彻底到来之前的窗口期里,地堡如同过往的每一年,热热闹闹的进行着大检。运输队承担起了地堡外部的维修检查工作,不少人绑着安全绳,在城墙与地面堡垒上上上下下。
律恒去检查了运输队的工作,闻柏舟则上楼陪伴杨旗。直到中午,两辆战车才离开地堡,再次回到了峄江边的高地上。
探照灯之下,峄江水如墨滚动。沉降弹带着明亮的尾焰,在黑云间炸开无人看见的烟火。
灰黄的大雪落入其中,只眨眼就被淹没。
这场雪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很多天。直到冬日的风暴彻底来临,它依然时断时续地与冬日的暴雪一起降下。
于是今年的雪就显得格外的脏一些。地堡内负责清扫积雪的工作人员,每每工作完毕,都要在缓冲区里将自己冲个彻底。
这样脏污的雪总让人不太安心。
地堡的清洁工作又多了一道工序,每次出去清扫那些灰黄的积雪,工作人们都要随身拿几个抗辐射喷剂,一边清扫一边喷洒抗辐射菌。
这样的清洁工作,令人更加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