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必不可少的庆祝形式,所有人都以上春晚为荣。”
“没有。”闻柏舟笑着摇摇头,“一个电视节目,没那么崇高的地位。最必不可少的是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春晚也就放着当个背景音乐吧。”
他把遥控器递给余星野:“过几天你就能看见了。”
余星野接了遥控器,却没有立刻应声,他漫无目的地换着电视频道,好一会儿才说:“小祖宗,等门开了,我想先回去一趟。”
闻柏舟闻言看向他,就见余星野撑着笑,说:“我们地堡很难有这种欢庆日,我不想错过。你说过年要和家人在一起,我想要回去。”
柏舟没有犹豫,“等开门时间到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余星野有些惊讶:“你……你不在家里过年吗?”
闻柏舟笑道:“我更贪心呀!我哪里都不想错过,所以等年三十我再回来。”
把门开在地堡里实在是一件非常方便的事情。开门时间一到,余星野骑着轮椅,椅背上小心翼翼地束着闻柏舟的新画作,被闻柏舟推回了地堡。
明明只是画了一幅画的时间,再回地堡却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陈旧的末日堡垒多了许多红色。这些红来自于对联,来自于灯笼,还来自于挂着的红绸。
两人一路往下,每一层的主要通道前都挂着灯笼,各个部门的办公室门口更是贴着红纸写就的对联。他们回了三楼,余星野去藏轮椅,闻柏舟就把画先搬回了家。
刚把画在墙角放好,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律恒看着房间内的闻柏舟,惊得站在了原地:“舟舟?你怎么回来了?”
闻柏舟拍拍手转过身,冲他哼哼:“你都不见了,我还不能回来呀?”
“那天我去后院门,看见杨桐在黑板上留的字样。地堡想要一批红布,我想着是个小事,你画画要紧,我就么和你说。”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