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忍住笑意,又说:“该你了。”
律恒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喉头不停滚动。好一会儿,他才克制着低下头,轻轻地在闻柏舟额头印下一个吻。
闻柏舟轻哼了一声:“恒哥,你不够诚心。”
他仰起头,定定地看着律恒:“亲错地方了!”
律恒看了他半天,猛地低头袭上他的嘴唇。
屋外雨声淅沥,屋内篝火闪烁,在木头荜拨声里,偶尔跳出一两颗不安分的火星。
芬里尔趴在火边,它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可轻微的关门声又唤醒了它。
它睁开眼,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律恒,疑惑地“嗷呜”了一声。
恒做了个手势,“别出声芬里尔,舟舟睡着了。”
芬里尔甩了甩尾巴,依言沉默了下去。等律恒走到了它的身边,它才问:“那你怎么没睡?”
“我有些热。”律恒说。
芬里尔更疑惑了。
大黑狗看着律恒只套了一件羽绒外套的穿着,有些迷糊地歪了歪头:“嗷呜?”
律恒坐在火边,没有回应它的疑惑。
一堆用来过夜的篝火并不能让室内变得温热,可被篝火温暖过的凉意,似乎也并不能按下他浑身的燥热。
他有些迟钝的明白了,为什么2025能找到的电视剧里,总在讲述爱情。
这实在是一种太过复杂、又太过让人幸福的滋味。
明明走在路上似乎什么都没变,却因为舟舟的贴近,所有的东西似乎又都变了。这令他第一次意识到,活着,是这么让人开心的一件事。
想到舟舟,身上艰难按下去的热意似乎又滚了上来。
律恒眉头微皱,干脆站起身走到了窗边。他伸手将窗上的白雾抹散,又转身回了车边。
隔着车玻璃,他能看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