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窗户往下看,还能看见一些小花园的影子。
宋女士亲手给他设计的小花园,还有一些残影如同切片一般留在了二楼。此时花与叶竞相在玻璃上留下随风摇曳的虚影。它们让孤独的玻璃变得热闹极了。
律恒跟着看过去,看见的就是树影与花影相缠的热闹景象。
“我们做一些积极的假设,假设有一天我能控制那扇门。”
闻柏舟正说着,手心又被律恒捏了一下。
律恒见他看来,就摇了摇头:“我们不能把希望放在‘可能’里。”
闻柏舟歪了歪头,他仔细地看着律恒:“那你要为了这个困难,拒绝我吗?”
律恒又摇了摇头,话语在他胸腔喉头滚了好几遍,他才开口道:“不管是律恒,还是律队,都舍不得拒绝你。”
他耳朵通红地凝视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又沉声说:“我原本想的,是回了地堡后,让老爷子专门划出一个地方,让你开门。星野复健的时候,你和我都放心的去工作。等星野完全健康,回归了地堡。我就住在这里。”
他说话间抬起眼,又认真地看着闻柏舟:“如果我有工作,你就跟我回去地堡。这样的话,我们能保证每一次开门,都不会分开。可……我又想了很久。我发现这个方案并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闻柏舟安静地看着他。
只听律恒继续道:“我能保证身边的人在现在初心不改,我也能保证地堡在老爷子的带领下一直是安全的。但我不能保证未来如何。舟舟,你是个太过让人无法抵抗的诱惑。”
如果门没有了随机性,它一直只开在同一个地方。那就意味着……
知道位置的人,就拥有了狩猎闻柏舟的能力。
只要想到这件事,律恒心里就有一股猛烈的怒意。
这怒火烧得他心中愤恨。愤恨与自己的实力,也愤恨与人心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