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她的确来了,确实扑在我身上缠了一回。这么说当是那时候被她摸走的。”沧淼试着解释。
秋颜不说话。
“你不信?”
秋颜轻声又道:“清早卯时我就来了,我绣了一夜的小老虎荷包,心心念念来送给您,结果我未进殿,就听子芩说你们三人通宵达旦忙了一夜。”
沧淼焦急不已,“这一桩桩都是巧了。这样,我教子芩进来给你解释一下。我自己说,你可能觉得我的话不真,让子芩说。”
秋颜见他着急得不行,倒似真受了冤枉,她心里的难受之感渐渐得失了不少。
“子芩,进来一下。”沧淼对门畔轻唤。
子芩闻声,看了看由内锁死的门,说道:“爷,您把门下钥了,我进不去。”
沧淼颇为尴尬,看看秋颜,又说:“不对,单子芩给你解释,你必觉得他是我的人,话不尽真。子芩,你去将荣亲王请来,把海胤也请来。”
“是芩就命人快马加鞭去请荣亲王,他自己则打着灯笼去请海胤了。
沧淼则将裤腿折到膝盖处,然后走到落地窗外,步下了石阶。
秋颜穿上鞋子,跟去落地窗处,就见沧淼已经顺着台阶下了鲤鱼池,手在池子里摸索着。
“爷,您在干什么。”
“我找门钥匙。”
秋颜见他对自己情真意切,处处为自己着想,当即觉得是自己轻信了萱薏,误会他了,红着眼睛道:“夜里水凉,上来吧,我信您说的话了。”
沧淼又在水里走了两回,竟没捞着钥匙,把锦鲤赶的到处游窜,他抬头看看秋颜,见她红着眼睛在哭,于是走上岸来,净了手把她拥在怀里,“我会把帝萱薏的事处理好的。这件事情上你受委屈了。怪我。但这次以后,万万吸取教训,你和我是坚不可摧的整体才是。我若有二心,我自己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