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老爷,莫打了。"
“寒儿呢!如何未见啊!”童昌拓在堂内焦急地来回踱步。
“寒儿还在秋府门外呢,刚才教下人去又叫他一回,仍不肯回来。舍不得秋颜。”连欣暗暗审度老爷神色,老爷脾气不好,恐怕听闻儿子为女人失态,会愈加盛怒。
闻言,童抬脚蹬在妻子心窝子里,把个连欣踹翻在地,“你生的好儿子!被那小贱人退婚已经丢尽颜面,那贱人不依不饶明儿早朝必追咬,此时他应当与老夫一起商议应对之计。如何不顾前程,作出一副伤心之态!呸!没用的!男儿无毒不丈夫!”
连欣捂着心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忌惮丈夫,又担忧儿子,她的丫鬟将她扶起来,一径儿叫着夫人,没事吧夫人,连欣坐在椅上,红着泪眼道:“原他不比老爷,您从不将女人放在眼中。眼下如何是好,老爷可有法子救救我那可怜的儿子?我连欣就那一个孽子啊。”
童昌拓愤愤然坐在椅上,端茶饮了一口,竟饮进口中一根茶叶丝,登时气极将茶盏也摔落在地,满地茶杯碎屑,茶水四溅,“哼,想参老夫的儿子,也没那么简单。明儿朝里,老夫先发制人,将脏水往秋颜那小贱人身上泼。你不想想,一名女子如何做得大官?如何使得御贤王爷神魂颠倒,对她帮助有加?必是下作地卖了身子。”
“我也对秋颜失望至极。”连欣如看到希望,“老爷可有胜算?最好将一不做二不休,将贱人参死,使龙颜大怒,当场发办!”
“自然有胜算!”童昌拓阴鸷一笑,恨恨道:“我要教秋颜明日在朝堂上无地自容,明儿她不是将军殿上去受封护国公之位吗,呵,不能够了,她会再度被摘羽夺令的!还有那御贤王爷,老夫也要一起拉下马来!想扳倒我童昌拓,没那么容易!走着瞧!”
说着,便下书房拟起奏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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