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传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连欣见她语气软了,“伯母就把事情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考虑啊。”
秋颜并没有应承,“你回去该劝童寒,吸取教训,往后不要再犯。我倒以为这次他应该受些磨难!”
连欣和童昌拓又与秋颜客套二句,便要离开,走至院中石椅,叫上童寒一同离去。
童寒来至门处,竟坐在秋府门槛上不肯走了,只对父母说道:“二老回吧。我再坐会儿。我怕一走,再也进不来秋府了。”
连欣道:“不可胡闹。少在御贤王眼皮子底下表现。”
童寒红着眼睛道:“我已经这样了,秋颜都被我弄丢了。我什么都无所谓了,大不了一死。”
连欣落泪了,“儿子!”
“爹娘,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再坐会儿就回去了。”童寒抱着古琴,秋颜是否会对我于心不忍,中途和御贤王停止谈婚论嫁。
北靖王对夫人道:“你先回家。我进宫去面圣,我当年军功显著,我主动和帝君说寒儿是一时糊涂和秋颜起了些小摩擦。希望帝君可以私下卖我一分薄面。真到明日早朝,不单寒儿,老夫怕是也……”
连欣回到童府,全府通明,等着老爷回家。
北靖王来到宫里,宫人在宣武门帮他进去传了话,不多时海胤来了,海胤与他笑道:“里面几位大人在与帝君议事。帝君说回了你老,明日早朝后与你再议。”
北靖王心凉了大半,帝君竟不见我,是否帝君在扶御贤王?我童家……完了。
北靖王自衣袖间掏出三张地契,悄悄在夜色里塞给海胤,“海老爷,这是皇城西直门上的三处宅子,您老笑纳。”
海胤将地契又悄悄递回去,“帝君不见你。我是左右不了的。再有,我不缺宅子,我缺蟒崽子。”
北靖王:“……”
海胤又问:“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