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了血来,他立时抚着桌案,呼吸也喘了些。
秋颜连忙回身又把他扶坐在床上,“怎么了?如此着急唤我。”
沧淼紧着手,眼底有希冀之色,“你一会儿将粥碗送去了后厨,就直接回家了吗?”
秋颜心中一紧,“我还回来您这里。现在是酉时,我戌时回家就可以了。我爹让我戌时前回去。我回来陪您说话解闷。”
沧淼松了口气,“那还有一个时辰。”
秋颜颔首,而后便端着托盘去后厨送碗并且将炉子上的火熄了。
沧淼待秋颜出屋后,忙道:“子芩。”
子芩快步进屋,“爷,怎么了?”
“给我倒茶我饮二口。大小姐把盐当成糖了,那粥齁咸。”沧淼用手顺着喉咙,表情却幸福。
子芩嗤地一笑,递了一盏茶过去,“方才我在那边见您吃的那叫一个香,您这为了讨佳人欢心,真是苦的咸的都吃得。拼了老命了。”
沧淼将茶饮了,微微缓了缓喉间的咸感,便见秋颜又端了一碗白粥进来了,比刚才那碗还多。
沧淼:“......一碗。
秋颜将托盘放下,认真道:“我看您方才吃的喜欢,于是又盛了一碗粥给您。我喂您吃下吧?”
子芩憋着笑。
沧淼将手搁在心口,温声道:“我正说差两口呢。你可拿来了,心有灵犀。”
于是,秋颜又端起粥碗喂沧淼吃了大半碗,直到沧淼笑言:“妹妹...我实在是...吃不下了。”
她才将碗放下来,“我特地加了些糖,甜吗?”
沧淼颔首:“好甜。我正巧刚醒来,乏力,吃些糖补充体力。”
子芩:“......”好可怜的老男人,为了讨媳妇儿太不容易了。
秋颜好开心,她将手搁在膝盖上,坐在他床边的椅上,他则坐在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