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离胜利又近一步!我的剑都等不及要割贼脑袋了!”
宁华一怔,额,错觉,老大又不像女孩子了,没有女孩子提起割贼脑袋就兴奋到两眼放光的,“请老大示意接下来做什么?”
秋颜想了想,“我即刻便去皇后处借凤袍,而后去医阁请神医在胸胁埋香蛊。今儿夜里子时,咱们就行动,用一顶小轿子,悄悄的将我往临朔宫里运。开始引贼进贼窝杀贼!宁华,我可盼今天盼好久了!只准成功,不准失败!我爹的石狮子,娄老得求着往回送,我得让我爹拒绝他!”
“是!老将军的面子,咱们必须给他挣回来!还有老大的羽和令,都得拿回来!"宁华顿了顿,奇道:“往胸胁埋香蛊,怎么埋,听起来要光膀子动刀子,怪疼的?”
“不晓得怎么埋。到时听神医安排。”
秋颜赶到皇后居所皇田别院时,请院中宫人向殿内与皇后娘娘传了话,随后宫人将她引入了殿中。
殿内,皇后坐在榻上,不施粉黛已仪态万千,果然皇后娘娘是我的最爱。
旁边苏太妃和她的女儿萱薏在皇后身近的侧坐上与皇后说着话。
苏太妃对皇后说道:“今儿来为萱薏与御贤王的婚事,叨烦您。”
秋颜看了看萱薏,近距离看更觉萱薏婀娜多姿,皮肤细腻可掐出水来,一双手青葱似的戴着护甲看起来很矜贵。
秋颜挺难受的。
神医今日要和萱薏谈婚事呀,昨儿不是说中意我吗,还发毒誓说了天打雷劈,魂飞魄散之类。
不过,他们挺般配的。我应该祝福他们。我希望神医是真的开心。
洛长安睇了眼垂手立在门处待命的秋颜,而后回答苏太妃,“孩子他仲父还没过来呢,已经教人去请了,千呼万唤始出来,他的婚事,需待他一起谈呢。御弟看起温和实则是个脾气乖戾的,不等他就谈了,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