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牵了牵嘴角:“你的喜酒,我必须来。咱们关系是铁的。我的贺礼,必然既惊且重。你从今儿起,期待大礼吧。”
童寒朗声笑。
秋颜在沧淼离去一瞬,便觉心里空落,她下了床榻,紧步来到门边,将门拉开一条缝隙,看着沧淼远去的美好的背影,竟有不舍之意,如果可以时常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喜欢听他耐心的开导我,喜欢他声音柔柔的叫我妹妹。喜欢他在气怒时仍嘱咐我早些休息,他不会打我骂我奚落我,而是不计得失地帮助我。
秋颜从袖中拿出沧淼送她的香囊,放在鼻间闻了,是与他身上无异的药香,似沉香又似檀香,心安之感悄然升起。
采儿连忙将香囊帮小姐悬在颈项,轻声交代:“万不可教人见了,既有婚约,仍思旁人到底不好。以后就压在衣领下面。实在想看了就回家了进了闺房再拿出看看。”
秋颜点点头,只觉香囊垂在心口,凉凉的贴着肌肤,不由红着面颊道:“嗯。”
沧淼在秋府坐了许久,和老将军聊了往事,聊了军事,聊了医学,正如久不见面的老朋友,对老将军分外敬重。
老将军对御贤王爷非常感激,人在低谷,仍得王爷记挂,实在使人泪目,我秋正佑记着王爷的善意了,兴起直说回头要让秋颜认王爷做叔叔,与他做个干侄女儿,孝顺他。
沧淼直说不要如此客气,不急认作侄女儿,既认亲,得更亲些,侄女儿又显得远了,也没断然驳了老将军的面子,大抵是说选个黄道吉日从后再议。
童寒不大热衷和残废岳父说话,暗暗打了几个哈欠,只想早些离开,来见秋颜的,不曾想和糟老头闲话一夜。
沧淼又给老将军看了看腿,十几年的老伤了,不好治,他自谦说让他这个庸医试试,兴许还能治。老将军直说何德何能可以得神医看腿。
沧淼于后夜离开的秋府,走时将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