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提前离开了。
他呆不下去了,李家人一直都是宅心仁厚的,周家再多的理由,也解不开一条人命的结。
周父劝媳妇离开:“我们回去整理东西,该搬走了。”
周母看向走回来的儿子。
周成斌摇头:“你们回去,把陈家院子整理干净让出来。我在这里陪着小麦,一直陪着,玉霖玉霏那里我是不会管的,你们别来找我。”
周父拽走了媳妇。
没了周父周母,库山里的村民开始三三两两地小声议论起来……
陈安和李惟语带着各自的媳妇和儿子回来了。
表兄弟俩烧了纸,就找小麦和周成斌算账。
陈安对周成斌很失望,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么多年,要不是小舅舅的照顾,根本就拿不出像样的政绩。
李惟语则质问小麦为什么,为什么养而不教?
小麦抱着双腿低着头,任由小弟责怪她。
欧阳梅花拉了拉小儿子,对他摇摇头,小麦本就很自责,儿子杀了奶奶这种事情,落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李惟语甩了自家娘的手,拉着媳妇和儿子去一趁机边教训去了。
天快黑了,田静叫大麦跟着一些要回村的村民一起回去,婆婆这里要等大儿子他们回来见最后一面才火化,火化之后还要回库山里办丧事,大麦不用陪着。
袁满叫大麦留下,他回去照顾师叔。
陈锁柱去火葬场的餐厅安排晚饭。
吃饭时,曾景初见吉祥留下了,他也留下。
李正国叫李立国先去吃饭,吃完再来换他。
吊唁厅里只剩下这三个人了,曾景初在吉祥身边坐下:
“吉祥,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猜测,你已经17岁了,当初你静姑姑说等到你18岁再做决定,我觉得现在是最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