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在她的体内折磨着自己,磨着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幻想。
上首的刑官想到行刑时刀刀下?去?、碎肉铺地的场面吓得浑身发软。哪怕他们已?经尽全力让殿下?走得体面为他双眼裹上黑步,让天字穹中?的一切洗刷地不见半点凶残,可那?残忍都刻印在了那?个人?的心中?。
刑官极力压制着自己快要奔溃的理智,咽下?自己嘶哑的哭声:“太子妃,还是别看了...”
尽管八尺男儿也再无勇气面对那?具惨绝人?寰的白骨,还有盒中?器皿。
他压抑着自己的哭腔:“殿下?向来矜重,给殿下?留个体面吧,别去?看了...”
清黎禁闭双眼,泪水横流,似有不甘地轻摇着头,如瀑的青丝被她的泪痕黏在脸上
“萧璟云...”
“璟!”
一声声无力的哭喊,悲绝到连哭喊都脱不出口,纤细的嫩手?一寸寸脱力,她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掀开那?层白布。
命簿在她指尖末化为虚有。
世界上再无萧璟云....
“清黎。”解蠡算着手?中?星盘命星永坠,走到清黎面前,伸手?修长手?掌轻捧清黎的脸颊柔声安慰道:“清黎,你做的很?好,一切终于回?到正轨。”
“世上再无萧璟云,有的只是我们大?清仙境的扶桑神?君。”
他将清黎带向自己怀中?,终是自己的暖怀:“你也终于悟道了,凡尘事在此结束,我陪你一起回?忘川吧。”
谁料下?一秒,清黎亲手?打落了他的手?掌,擦去?脸上所有泪意。
即便口里还余留有令人?怜惜的呜咽,粉颊依是梨花带雨的怜惜模样,可偏偏对司命散去?所有温热、口中?的言语一步步戳向眼前这个虚伪的君子:“司命仙君,从此以后,你我就是陌路人?。”
“我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