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没沉住气,问了她:“繁缕,怎麽了?”
繁缕转过身来,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说:“从来没人对我这麽好过,我不明白,你为什麽会对我这样好?”
因为我欠了你,因为你也曾这样对我好。
“因为你是你,你是繁缕。”卫衣坦然地回望她,微笑着说。
他知道自己在弥补繁缕,也明白自己有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某日,繁缕忽然说:“听说了没,苏家突然搬走了,好好地西城宅子不要,去了东城去了。”
“噢,我倒是没听说,不过那是好事啊,搬走就不会再扰了咱们的清净了。”
“你看咱们的窗户前这片地,栽一棵海棠树怎麽样?”
“垂丝海棠,还会西府海棠?”
“我喜欢西府海棠。”
又过了三月,繁缕说自己有喜了。
卫衣总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心情,繁缕不晓得他是怎麽了,寻常人吃惊一时也就罢了,卫衣几天几夜的没睡安稳,时不常地问她一遍:“我们真的有孩子了吗?”
又或者对她说:“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