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着中间那辆车缓缓驶离机场。
坐在车内的男人听着属下的报告,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徐洋神色凝重道:“如今民众的情绪愈发激动,已经到了失控的地步,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他有条不紊道:“第一条路就是这桩案子里其他涉案者揽下主责,二少脱罪。”
意外之义就是把屎盆子扣在其他涉案人员上,而这需要关氏耗费巨大的人脉与财力游走打通关节,更何况在民众的舆论监督下步步难行。
最难的一关就是向敌对势力割肉,——现任总统藤园,他上任总统一职前在军方做事,传闻不畏强权、说一不二。
稍微停顿了一下,徐洋又说:“第二条路则是二少主动承认罪行,并争取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尽量缩短服刑期限。”
这也是董事会大多数成员所支持和要求的方案,他紧张地看着老板,等待着对方的决定。
关墨渝如何不知道董事会成员和依附关氏大大小小的合作商希望他放弃关劲骁向大众滑跪,及早走出舆论危机。
“先取保候审吧!他没有立刻做出选择,毕竟每一步都关系都需要相应的公关方案辅助,现在还不能立即下定论。
发胀的太阳穴像是被人用鼓槌狠狠地敲打着一般,突突直跳。连夜赶回国内,久未合上的双眼布满了淡淡的血丝,侧头撑住下颌,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憔悴。
“保释金多少?”
旁边的人沉默片刻后回应道:“警方向法院建议两亿叁千万……”
“回来的辩护律师怎么说?”
“二少的辩护律师在上午时前去探望,”他说到这里停下,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终于,徐洋深吸一口气,再次缓缓开口,但声音却显得有些低沉和迟疑:“关总……”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犹犹豫豫和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