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的肌肉。
关墨渝抓住她作乱的手,纤细的手臂缩紧荷尔蒙的躯体,她想听到这五年他是如何过的,迫不及待地想听他诉说自己的情意,弥补抚慰干涸的心灵。
爱一个人就连听到他日常,也是心甘情愿的,她想。
“是,”
“这五年我又惊又怕,怕你不想要我了,怕你结婚了我带不走你。”
她不得不承认,当时来到这儿,曾以为她可以忘记,岁月的浪潮褪去,裸露出挥之不去的爱的痕迹。
“王叔说当时我父亲让你和我一南一北,所以我寻遍几片大陆……”他将长途跋涉的细节掩盖,只单单说去了哪些地方,怎么做。
“怪不得,”云漪听后喉咙酸涩,眸光染上寸寸可惜与心疼,“瘦了,黑了。”几乎紧紧贴合的面部骨骼更加凸眉心的深邃,没以前那么精致。
那五年,他是怎么用一步一个脚印奔波的呢?
“如果我那时能察觉到你的情绪和心事,或许就不会分开五年。”
略带栀子香的香气钻入鼻腔,视线范围迅速暗淡了下来,原来她遮住了他的眼睛。
紧接着关墨渝听到像带着磨砂质感的忏悔,无比清晰,懊恼、虔诚的歉意,甚至还泛着丝丝哽咽,“我不够勇敢,临阵逃脱,当时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
在他的怀里拱了拱,收紧拥住男人纤细的胳膊,掌心感知着真实的肌肉触感,她贪恋男性略高的体温和久违过后再次熟悉的味道,
“我们很幸运,能再次重圆。”
染了情欲的男音低沉酥麻,握住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云漪忍住泪意点头,享受同他耳鬓厮磨的时光。
骨节分明的手指摸进纯白内裤边缘,挑开,掌心裹住软乎乎娇嫩的花穴,中指无名指撑开小孔捣入,云漪合上眼轻喘,手抓住沙发撑住自己。
含住她的肌肤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