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和历经风霜的沧桑在这张脸上并存。
可他大概率结婚了,云漪,你当初答应过他父亲什么,你绝不可以回头!
男人强硬地将女人搂进怀里,马路上的车辆疾驰而过,云漪瞳孔微微一震,全身像石化的雕塑般僵硬。
听到关墨渝胸口怦怦跳动,在她的耳边放大了无数倍,隔着血肉就这么清晰地落入耳中,让她不由自记起很多次两人欢爱过后依偎在他的怀里温存,她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过往。
“一切我都知道了,”关墨渝微微仰头,闭眼平复内心地汹涌和挣扎,锋利的回忆走马观花倒放,翻滚绞痛着不平息,那段日子针锋相对像装在套子里,怎么都找不到出口,锐利充满挑衅的目光、没有终点的争吵、暴力的性爱与担心她不爱自己的恐惧全都化成锋利的刺扎在云漪身上。
“是我活该,咎由自取,”嗓音低沉沙哑,眼里蕴含着泪意,他捏紧了怀中人的臂膀,恨不得揉进骨肉里,惶恐她下一秒又消失在眼前,“对不起,云漪。都是我的错。我走错了很多路,因为不信任步步与你错过,如果当时我在多思考一下,该说的话好好说,我们都不会分开这么久。”
“不原谅!不原谅!关墨渝,”浓密的睫毛载不动泪珠,朦胧氤氲的水雾挡住了她的视野,她一个劲儿摇头,“凭什么你可以随随便便进入我的生活!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我待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拜你所赐。我不爱你!”瘦弱的肩膀不停抽搐,早已不知道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酸楚疼痛快要吞噬掉这颗心。
女人的委屈与否决犹如裹着冰渣子的寒风袭来,让他无法呼吸与行走,他一手紧紧抱着云漪试图安抚,听她低低的抽泣声,耐心擦掉脸上的泪水,“你听我说,自你悄然离开后,我一直从未放弃寻找你。”
“你写的那封信我根本不信,欲盖弥彰,”喉结上下滚了滚,“所以我一直找你,我父亲抹去了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