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分开偷偷夹腿自慰的双腿,夹住他的公狗腰。腿芯子还偷偷摸摸蹭鸡巴止痒,两团滑腻有弹性的胸乳被坚硬的胸肌压成了圆饼。
男人深邃乌黑的眼珠陡然湿润,隐忍克制,嗓音沙哑疲倦道:“云漪,我认输。”
喉咙发干,“我们不要再执拗地互相伤害对方了”
贴住男人的肌肤像是碰到了解药,仿佛山间百年森然寒潭,悄怆幽邃,一头扎进去哪管天荒地老,舒服得她不想放手,从高高的云端坠落,就这样么放纵自己吧。
……
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响起,她坐在宽大的盥洗台边,后背倚着墙壁,双手揉着自己白面团似的乳房,像男人之前那样碾压两颗早已硬挺的红樱桃,双腿竖立分开,露出一口嫩逼,无意识地呻吟,“啊哈~”
关墨渝忙着呢,忙着一手给她指奸舒缓欲望,两根纤长手指并拢在穴里抠挖,时不时来回抽插,手背青筋突起,瞧着极其有力。
“呜呜~好热……”云漪轻阖眼皮,挺着上半身,大拇指抵住乳首往里陷,陷出一个小坑,莹白的乳肉诱惑着关墨渝一口含住咀嚼吮吸。
他额头猛跳两下,忍住胀痛将挤有牙膏的一次性牙刷送到了她的嘴边,“张嘴。”仿佛回到之前,云漪被迫撑开嘴含他的鸡巴。
云漪将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无声的抗议。
“不张嘴那就小嘴里一晚上都是尿味。”他警告道。
云漪生气地用白嫩的脚丫踹了几下他那早已翘起来贴住腹部的二兄弟,棍状物弹了弹又恢复原状,最后一脚还踹歪了,踹到了只没有防备的子孙袋,她嘟囔道:“混蛋!大混蛋!只会欺负我。”
关墨渝闷声嘶哼,稍稍后退,任她踹了,然后捏住纤细的脚踝不让动。
“大混蛋待会儿用大鸡巴肏哭你,给你解解馋,张嘴!”关墨渝觉得现在他简直是柳下惠,这么一只小羔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