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床声和表情简直触在关劲骁的霉头上,不由自想到她在别人的床上也是这么叫,随手拿一件衣服盖住她的脸。
柳清秒懂,她的一切都要围绕着男人来,紧咬下唇压抑破碎的呻吟声。
男人像个打桩机器捅进捅出,只顾发泄自己的欲望,
冰凉的眼泪滑过眼角很快不见,祭奠她的第一次就这么遭人践踏粗鲁对待。
可她不能哭第二滴泪,怕关劲骁发现异常,一个不高兴将她踢下床,那他们耗费的精力前功尽弃。
痛苦的夜晚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