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墨渝胸膛里的怒气烟消云散,她只需要一点无意识的讨好就能把自己勾住。
“小骚货,尝尝自己的水。”他拔出被淫水泡皱指腹的手指,饱满的淫液挂不住自身重量往下滴落,拉出剔透的长丝,动情的证据最具有说服力,送到她的红唇边,羞辱道:“一口骚逼,见谁都流水。”
云漪刚一开口,关墨渝毫不客气送了进去,目光狠戾,盯着女人的小嘴。手指尽寻女人的喉咙深处捅,模仿肉棒肏穴的动作进进出出,男人还夹小舌头戏耍她玩,香香软软的。
玩够了右手扶住乌紫的怒龙朝水泉眼来回摩擦几下解个馋,一个俯身挺了进去,鸡巴没入半根。
“嗯哈~”
“嗯~”
两人皆哼出了声,云漪小脸白了一个度,痛苦地仰面,被撑开的胀痛尽在交合处。雪藕似的纤细手臂压在头顶上方,长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随着男人肏逼的动作摇晃。
他的气息萦绕鼻腔,自己宛如被枷锁铐住四肢的犯人被定死这个地方,任他酷刑折磨。
粗长鸡巴在本能的驱使下用力撞击她的逼,肉棒青筋虬结,粗大的筋擦过甬道软肉褶皱,蹿升的快感传到四肢百骸,酥麻酸痛。
将裙子推到锁骨处,他几下解开内衣丢得远远的。女上男下满含征服意味的姿势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兰乳颤动,一场附加的香艳视觉享受。
力度大到云漪软白的身子晃个不停犹如海上被大浪的小船,恨不得把两只子孙袋送进去享享福。
“呵,林宇都没有碰过你吧,还是我给你开的苞,缠着我做了一次又一次。”他将这块儿甜心草莓吃得死死的,林宇吃个屁,草莓蒂都摸不到。
有关那天晚上凌乱记忆翻页滑过,“混蛋…垃圾。”不愿开口的云漪终于忍不住骂了他句,可明明该厌烦的面容却被情欲包裹,被男人无情地撞得小屁股缩紧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