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转过头去看关墨渝,他气定神闲,“乖狗狗,爬累了喝点水吧。”
关墨渝走到她面前,稍稍弯腰,取下她的口枷,将提前准备好的那盆水推至她跟前,昂了昂头示意。
他特意选了一只青色的小盆装水,想着她一定喜欢这个颜色。
云漪不敢置信,畏缩后退身体。
“喝。”他拔高音量,按住她的头往水盆里压。
云漪卑微地伸头靠近,咕噜喝下一口水,哪知关墨渝攥住头发往后扯,远离了水面,“狗是这么喝水的吗?”
她哪知道狗怎么喝水,平时又没仔细观察过,“怎么喝?”
“应该用舌头舔,宝贝。”关墨渝认真提醒道,像个疯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要打造一件极致的完美艺术品,那些不必要的棱角被他用磨砂一点点磨得光滑,按照预定的模型,严密地执行每一个步骤,他倾注太多的精力以至于单单只有这一尊艺术品牵动他的心。
云漪觉得两个人都疯了,一个人敢随心所欲制造违背道德的情趣,一个已经是听话的木偶机器人,平静地接受他超乎常理的屈辱命令,再到义无反顾地执行。
人的下限和可接受度都是一点一点拉低的,或许得到极致的快乐前,要经历一番彻底的疯狂,
她胆怯地伸出舌头舔舔水面,急忙偷瞄一眼关墨渝的表情,男人如痴如醉地欣赏眼前这一幕,可爱的小舌头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清水,联想到她替自己口交时的情态,反复重迭,情不自禁说出口,“再舔舔。”
云漪埋头不停舔舐清水,这样喝水舌头好酸,取水面积有限。
过了几分钟,干涸的口腔得到滋润,羞耻心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舔了舔唇角,“喝饱了。”
“不,”关墨渝掐着她的下颌指腹大力揉搓唇瓣,一改对她的温柔和耐心,目光阴鸷,吐字如冰珠,“你应